吃就少吃。”瞿继宽坐在汽车后座上,对身旁的张纯祯嘱咐道。 张纯祯笑盈盈地接了过来,说:“知道了。” 瞿继宽继续说:“这次在船上可不许再走错房间了,上次是你幸运,遇到了我,你要是进到坏人的房间……” “我知道啦,知道啦!我在来日本之前,我母亲也是这么唠叨的,你怎么和她一样了。”张纯祯无语地摆手道。 瞿继宽捉住她的手,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:“我就是放不下心,要不我还是和你一起回去吧。” 她连忙止住了他的话:“你是因为有公事,必须留在东洋,千万别为了我再耽误公事了!” 他神情郁闷地说:“可是一想到一个月都不能见你,我连公事也没心情做了。” 汽车前面的右座传来了一丝笑声,张纯祯望了过去,发现是巧晚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