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身,剑气险险将他半幅袖子割破。昭元一看,竟是前几日刚见过的昭业。 昭业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昭其,怒道,“早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,前些日子连伤同门,如今竟连一师所出的师兄都能伤!天舫留你何用。” 昭元强敛怒气,扬脸冷冷道,“背后伤人,你又算什么东西。” 刚刚若非他反应及时,削的便是他脑袋了。 “同你这种忘恩负义之徒,何必讲道义。我们几人便罢了,昭其可是你亲师兄,就算平日有些恩怨,又何至于下这么狠的手!” 昭元半是心悬上了山的昭如,半是不愿见到眼前人的嘴脸,冷道,“师兄非我所伤。” 其实昭业赶来时确实只看到了已经昏迷的昭其,至于昭元是否伤人,并未亲眼所见,也不能就此断定是他伤人。但前些日子的一剑之仇尚未报,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