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着急起来,她一边取下衣裳,一边对我道,“小姐,明个儿就是您的大喜之日了,您就是再不满意,也勉强将就一下吧。” “就这样吧,不用试了。” 她立刻松了口气,将衣裳挂上,又去拨弄起熏炉中的熏香来屋子里弥散开来一股淡淡的果香,今日用的是鹅梨帐中香,我定了定神,问道,“对你来说,成亲意味着什么?我要听真话,你但说无妨。” 她思忖片刻,才谨慎的答道,“就是把自己的一辈子交托出去了吧,不过我是个下人……” “就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了?” 她点点头。 “仪式重要吗?旁人怎么看重要吗?”没等她开口,我忽然心中一阵自嘲,“难道不重要吗?” 若是不重要,那日在范府,白玄微眼中的痛楚为何会那样深切,深切到我这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