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把你的‘大强’送走了?”锦绣前脚刚刚迈进屋子,就听到南宫寒一脸嘲讽的声音传来。 “怎么?你不乐意?”锦绣俯视着南宫寒。此时南宫寒躺在一扇破门板上,脸上的妆早就乱七八糟的了。可怜的大吴寒王早已经面目全非啦,只有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闪动着愤怒的火焰。 “舒——麻——子——”锦绣一脸挑衅的朝南宫寒吐了吐舌头,自顾自得开始收拾屋子,完全不理会南宫寒一脸怒意。 “咦——这床帐太破了——” 一块白布飘飘扬扬的向南宫寒飞来,洋洋洒洒的把我们伟大的寒王殿下盖得严严实实。 “餵——为什么一定要那,那么说我?”闷闷的声音从旧床帐下传来。此时的南宫寒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寒王了,而是一个对妻子逆来顺受的丈夫。 一把扯下床帐,锦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