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就没有其他的不舒服了,只是一想到那种刺骨的冷,她就不由感觉身上有些凉意,此时被窝里也是冷飕飕的,从大腿到脚趾全都是冰冰凉凉。 “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君喻看着她小脸惨白惨白,虽然恢覆了点血色,可是似乎还是在忍着痛,他问出口,辛小西却是摇了摇头。 可越是这样一言不发,君喻心里就越发没底,索性下楼把还在呼呼大睡的肖剑肖大院长从床上给拎了起来,可怜肖剑昨天凌晨才睡,这才没睡几个小时就要继续任劳任怨给人差使了,他靠在床边一副死狗的样子,四脚八叉的,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看了君喻一眼。 “不是没什么事了吗,这天还怎么亮,又有什么事?” 君喻抬了抬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,“我要知道,还要你干什么?” “别说的这么无情嘛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