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脚腕和手指关节青肿着,右手无名指骨头断了。 他的眼睛闭着,脸颊凹陷,非常瘦,非常老。 朕轻轻摸着他的脸,一寸一寸,摸着他的伤口。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身体里滋生出来,好像硫酸洒了,一寸一寸往下腐蚀,先是心臟,然后是肺,然后是胃、肝、肠子,都隐隐地痛起来,而且越来越痛,痛得无法说话。那个一直藏在心里,不时出来和朕说话的声音,突然嚎啕大哭,撕心裂肺。他哭得呕血,哭得断气,哭干了身体,烟消云散。 朕楞在那儿,摸着赵棠的尸体,听着心里的哭声,不知过了多久。等朕清醒过来,身边聚了不少人,都打着灯笼。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? 为什么打着灯笼?外面已经天黑了吗? 朕茫茫然地站起身,低头去看赵棠地身体,这一看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