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拖把向卧室外跑,但我不慎撞倒了客厅的柜子,上面摆着一个琉璃花瓶,它随着柜子一同落到地板上。 花瓶在地板上迸裂,生满绿澡的水蔓开来,干枯的花躺在透明碎片中浸着水,就似一位和着旧衣面覆老妆的女子。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悲惨的画面,但也只是一眼。因为铃声还在急促的响,比起关註已经碎掉的花瓶,我应该先去接起那通电话。 “餵?” “你是顾淮青?”沙哑得像是埋进黄土的声音。 “我是。”我想起那数十通拒接的电话,接连石沈的短信,“请问是望江的家人吗?” “望江?不认识。但我有个儿子叫王江,那小兔崽子十好几年前就死了。”对方极不耐烦,甚至开口骂道:“你他妈打电话打了几十个,再打我他妈弄死你。” 对方否认认识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