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京都开杂技团、武馆。 推开阴阳寮大门,入眼是一个大池塘,一群小兔妖趴在塘边摘荷花、剥莲子吃,见她进门便一哄而散。 “谁呀?”姑获鸟穿着凉爽的夏装,她现在为晴明工作,打理田产生意,仍是不茍言笑。 “晴明师傅近日可好?”“山庄人手不够,他突发奇想自创大阵招山灵为他做工。”姑获鸟不讚同的摇头,引青灯入寮。 推开屋门,里面一片狼藉,整扎的黄纸乱糟糟扔在矮几上,朱砂碟子被打翻,染得到处是红色。地上扔着杂物,各种线装画本,断桿的毛笔,甘味斋的空饭盒,大大小小的符纸团,拆成一件件的九连环,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。 姑获鸟见状大怒,刷刷的扯下墻上密密麻麻的符咒草图。 “哎呀别撕别撕!”晴明扑过来扯住她袖口,即刻在袖上留了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