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已经完全消掉了的伤,陆离不禁感嘆:这人和人,恐怕真不是同一样种材料做的,怎么人家的修覆能力就这么强呢?人家半个月就好了,可他上次和别人打完架挂了彩以后,明明也是用的同一种药,却跟肿茄子似的肿了整整一个月! 这么想着,陆离对陈令仪说:“你看你这也好利落了,咱们明儿个出去玩玩呗?” “我不想动。”刚止住了哭的陈令仪恹恹的说。 可是陆离却并不安慰她,而是自顾自的说:“王老头儿,就是那个王无极你认识吧?明儿个他们家裏有个晚宴,什么由头儿忘了,反正他们家好这个,三天两头的请客。” “我跟他不太熟,还是算了……” “别啊,你得去,而且你得跟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去,绝不能让人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劲的,懂吗?” “……懂。”陈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