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武二郎马嵬坡更新时间:2026-05-07 11:56:02
她以为他要的只是舅舅的共和,南军的胜利,可不知他要的竟是自己的共和,天下的胜利。我从苦难里来,不愿苍生浸在苦难之间。我从屈辱中来,不愿中国缚在屈辱之中。山河浩浩,百年沈浮,往后就同忠哥在一处吧她只记得他侧在她床边,微笑望她,是夜的风从窗子里钻进来,将他身上淡淡烟味带到她跟前,窗帘浮动了一下,西洋医院里入夜不灭的黄光壁灯,有一圈一圈的光晕散开来,从这边的床到那边的窗由明渐暗。灯晕里,是他一张映在光影里的脸。匆匆间,几十年便不再有。后来,唱曲的人有,听曲的人揣个故事回去就能就着一碟花生米,一碟煮毛豆说上几日,还能喝上二两小酒,才子佳人,英雄埋了黄土,红颜成了枯骨,真相是什么已不得而知,看客们嘆一嘆自古英雄薄情,红颜薄命也就散了,这个中便单单留下一段风月里的故事供人回味消遣,做佐酒的小菜,饭后的餐点,随着人们的口,代代相传。另外附,此文慢热,男主有点撩?(不是完全的民国历史文,属于架空类,史实并不完全符合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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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所有的旧式家庭,婚姻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他也不例外。家里给他定了一门亲事,对方是一位落魄官宦家的小姐。十几年前,清朝未灭,那姑娘还是三寸金莲,熟读《女诫》和《内训》,不知火车轮船为何物。 他年少气高,张口闭口是法国文学,西式礼仪,对旧式女子是看不起的。于是两个人交流甚少,但那姑娘有个好脾气,有副好心肠,这他是知道的。 成亲后仅满一月,他便抛下新婚的妻子重返了自己法国的象牙塔。再次相见却是为母亲奔丧。而那是她也身患重病,骨瘦如柴,打眼看也能瞧出来时日不多了。而在两人屈指可数的简短通信中,竟从未听她自己的病,所言不过是家中琐事,与邻居争执又或是女佣偷窃。 他那时觉得俗之又俗,是不屑于看的。 母亲下葬后的第五天,她于那间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