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的。但我想,有肉有酒,才是庆祝的样子。 好在,楚上仙烹制菜肴时喜好调一些黄酒进去,我在竈臺不远处果然找到了那酒坛子,掂了掂,谑!大半坛吶! 早听闻水姑姑处课业繁忙,绣颜来的时候,我的四碟小菜已经上了石桌,还特地为临风准备了一些蜜汁莲子。她一见我,却扭捏起来,忙把我推到墻角,悄声说:“有个长得极好看的男子,竟送了捧鸢尾花给我,你说怪不怪?不知是不是我南华人,喏,就是那个。”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这个白泽啊! 他究竟是去哪里历练的,是我没看破他的本性,还是新学会了这些不该学的回来?竟然这样贪玩,到现在还没有表明身份。我又看了看绣颜,那副欲说还休的样子,该不会是动了凡心了吧。我问她:“你可还记挂着你那救命恩人?” 她重重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