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海茫茫,岛屿无数,她如何才能找到郦姜。再想想看罢,她首先得找艘船。这船偷不得,抢不得,又没钱买。摸了摸裤兜,翻空了也没找到半文钱。手上这一锭金子,还是她把马卖了换来的。着实烦恼。 正当她蹲在地上,拿着根树枝划着地面,一脸焦灼时。有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她没有理会。那只手又拍了拍。 “谁啊?”她不耐烦回头,一看,是个老头。 那老头背着个包袱,身形略略有些佝偻。白花花的胡子长长垂到胸口,连眉头也发白,一看就知道岁数不小。他带着顶乌黑高帽,一身水蓝色道袍,左右拿着拂尘,右手举着根旗子。那旗子破旧不已,上面写着两个大字,算卦。 此时,他正笑瞇瞇盯着她看,弯着腰啧啧嘴道:“姑娘,我看你面容清奇,定是个不俗之人啊。待老夫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