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给她当枕头,把她收在怀里,分外地贴近。 一夜风平浪静,陆曼曼蓦然悟到她丈夫异于常人的一种特质――特别善于拘着自己。说透了就是底线太高,特别能忍耐。她领悟了,却也心疼得不得了。昨夜厉维琛那根大家伙明明嚣张得可参加世界大战,可顾忌她大病初愈的身体,他生生忍下来了。 开玩笑,厉维琛若是不能忍,何以能容得下三叔厉祚丰?厉维琛接过厉家大权半年,三叔厉祚丰非但没有好好授他以渔,反而处处给他留关设卡,连公司上市圈钱这等大快人心的事儿,都想横加阻挡。 再隆重附赠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儿子厉维冰。 当厉维冰怅然走过老宅长廊,将要出门的时候,听见有人在叫他。 原来是他的大哥厉维琛。冰美男回过头来,目不错珠地盯紧他。 “你老实跟我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