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新科状元苏长衫,苇大人要好生看管了。”明靖远行路三日,不见丝毫疲态,秀目里光芒夺人如针毡。 “沾衣一定尽职尽责。”刑部侍郎苇沾衣一身青色官服,天生的淡眉朱唇,玉面和气迎人。 “苏状元,请。”苇沾衣和颜悦色为苏长衫领路。 走到大牢尽头的一间单独牢房,几个狱卒带着铁镣上来。苇沾衣似是受不得寒气,咳了几声才道:“刑不上大夫,礼不下庶人,本来不应给苏状元用铁链,但状元郎文武双全,我手无缚鸡之力,惧恐失职之罪。”他气色大大不佳,说话音缓气虚。 苏长衫清闲的看了一眼牢内:“床呢?” 纵然苇沾衣有万全准备,还是为苏长衫意料之外的问话怔了一下。 “给我一张大床。”苏长衫舒适的伸了个懒腰,自己走进牢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