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点绛唇,手捏两只不同色的簪子来回比对,忽又觉得外衫不妥当,换了清水绿披。 清河在她身后观看良久,双手环在胸前:“我们是去江州找人,又不是去选秀。” 这话引得水埃好不自在,抽出乌发间的簪子,置于妆臺上,嘟起嘴道:“自失忆以来,还没出去游玩过,如此打扮的确不好。” 然在清河看来,水埃的姿色用倾国倾城来形容,都不为过。 千丈青丝,荏苒韶华。 玉颜翠颦,难画倾姿。 缃绮披帛被懒懒挽在水埃腰间,绒软绿纱下隐着凝脂玉肌,泛着莹莹白光。 她无意的侧颜望向窗棱外,却是透着孤傲冷绝,覆拂手曼步而来,透着碾碎红尘的姿韵,望向清河,浓如蝶翼的睫毛末到眼底:“说实话,当初在清河茶楼与你初见,还以为你就是清河。可我依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