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车,她最后再看着她待了二十年的城市。 心裏却想着一个人。 时悔一夜未眠,坐在家裏的沙发上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。 “粒粒,粒粒……”他口中重覆着这个名字,他的手暴起青筋,身体摇摇欲坠。 突然脑子裏浮现十八岁的季裏在烟花下说着: “我信你。” 顿时时悔像是大梦初醒一样,他站起身不顾一切冲向门外。 他盯着手表的指针转动,坐上出租车,却赶上了早高峰,拥堵的马路让他看不清前方。 随着时间流逝,他越来越慌张,他害怕错过,这一别就是永远。 哪怕说声再见呢。 “师傅,周围有去机场的近道吗?” “有吧,在那,一直走下去就行。”师傅抬起手伸出窗外给时悔指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