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元成:“你当时在哪,为什么不保护好夫人。” “我……当时去打水……”元成低着头说道。 知陌松手,那张纸飘飘悠悠地掉在地上,她道:“你一而再的失职,我留不得你,你走吧。” 元成立马跪下道:“阁主,是我失职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阁主。” 知陌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了。 元成跪在地上,眼泪大滴大滴落在地上。 阁里的长老过来扶起她,嘆了口气,“阁主只不过是一时生气,不会赶你走的。” 知陌回到了她们的家,房间里一切如旧,只是人已不在。 桌上的宣纸被风一吹,刮落在地上,知陌走上前,将那张写着“知逸吾妻”的纸捡了起来。 “知逸……你在哪……” 知逸摇了摇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