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疼痛难受的没力气,就连抬起一下手都好像用尽了仅剩的一点力气。 她只记得昨晚被凌翰哲要了很多次,一次次的闯入她身体,就算她低头求饶也没用,那个男人就好像饿狼一样不断要着她,直到她最后再也受不了晕死过去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 思绪恢覆清明,缓缓的支撑起身体,掀开被子一角向被子里看去,手不觉捏紧被子,脸上却相反的面无表情,就连那双水眸都是平静如一汪死水,看不出喜怒。 她就那么一瞬不瞬无表情的望着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,狠狠闭上眼睛深呼吸,不哭不闹穿好昨夜被凌翰哲撕扯毁坏的睡衣,不穿拖鞋一步步踩着白色瓷砖走进浴室。 手,机械给浴缸里放满水,退掉身上破烂的睡意,缓缓走进浴缸,将整个人都淹没在水中,好像要用这种办法洗干凈属于哪个男人的一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