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。 这是陆修送来的,别说这么把价值连城的纨扇,便是其余衣裳首饰,更贵重的都有。他出手阔绰,毫不心疼地将钱使在她身上,日销黄金不知凡几。不过几日功夫,坊间、尤其红街一带,突然又盛传起名妓诗诗的艷名,就连一向冷酷暴戾手段残忍的三皇子殿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 涟漪瞥过头,就看到这样一副美人娇懒图,揽衣斜偎着美人靠,三千青丝逶迤垂落在裙摆间,望着香雾空蒙的夏夜明月,微风吹起的衣袂飘然若舞。 她忍不住上前,靠着她的背抚上她手臂:“怎么独自坐在这儿?前院可热闹了,花期将至,又要遴选花魁,别说普通人家的小姐公子,就是搂里的姐妹都蠢蠢欲动。” 每年本朝有固定的花期之会,同旁的节日有所不同,不论男女,盛装而来,逛庙会或是游玩,到了夜间,江边画舫游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