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左的护法院与弟子行舍,右边的则是长老行辕以及练功的武房。 护法院,偏左的一处小院子内,杂草丛生,屋宇有些破旧。 卧室内,一线天光从屋顶的漏瓦处斜斜的洒下,照在床上一个面如枯灰般的男子脸上。 男子半躺在床上,双眼微瞇,放在被面上的双手跟鸡爪子似的,毫无一丝血色,骨感嶙峋,就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而已。 “师父,这是今天的药汤,您给喝了吧。” 王恒半跪在床前,双手合捧着一个青花瓷碗,碗里是浓黑的汤汁,散发着刺鼻的药味。 躺在床上的男子扭了下头,难得枯青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,声音沙哑的说:“王恒,今天能不能不喝这药啊,实在是太苦了,为师喝了三年,实在是顶不住啦。” 王恒却斩钉截铁地回道:“不行,青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