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躺平。 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缓了一会儿,等他试图起身去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时,才稍稍一动,就觉得浑身酸痛,根本使不上劲儿,特别是下半身,像是被人拆下了重新安装上去的。 江意言昨晚到最后已经什么话都喊不出口了,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,他倒是没发现贺子寄居然有这么变态的一面。 什么什么都不会的纯情小处男啊,呸,有把人往死里搞的处男吗?最可恨的是还是他手把手教的! 床上只有江意言一个人,他怨由心生,明明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了,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禽兽!” 自己爽了就跟没事发生似的,留他半死不活的一个人,这不是禽兽是什么? “你在喊我吗?” 江意言就是笃定贺子寄不在家才有胆子骂了这么一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