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话可说,他心中有许多难言的想法,很难付诸笔墨,只能又开始回顾之前的日记。明明字迹相同,日记里的大部分却像是另一个人写下的东西,在他眼中,这人时而癫狂时而悲观、病态而不自知,有些可怕,日记本中间被撕掉了几页,不规则的废纸边缘像白色蕾丝。 读了一会儿他就心烦意乱,他讨厌这样一个人的时刻,讨厌呆在家里无所事事,为了避免自己像日记里那样发疯,他收拾一下出门了。 出门也不知道去哪里,反应过来时,已经坐地铁到了上班的地方,那种被同事排挤的难过,这时才慢慢爬上了心头,他默默数了一会儿窗户,数到自己上班的那一层,在心里说了拜拜。今日早上,徐容特地打电话跟他道歉,说是王雨宁已经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,很抱歉没有註意到他的问题,他感觉很羞耻,他是成年人了,又不是小学生,不应该总让别人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