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肌肤,舌尖顶着小巧肚脐画圈,忽而咬住支起帐篷的裆部。 “啊!”司榕被吓到,抱着双手软软地询问:“怎么还亲那?” 季炆昱分不出精力回应,隔着睡裤舔他勃起的阴茎,小小的一团,已经濡湿了布料,晕染开情色的水渍。 灯光打出虚影,让季炆昱的身形更显高大,他伏趴在司榕的双腿间,动作粗暴地扯掉睡裤,将惊惶夹紧得大腿撑开,鼻尖贴住阴部深深嗅吸。 是想念已久的味道,是肉屄的骚香淫水味,是未曾被开采过的纯洁香醇。 司榕感受着忽凉忽热地气息,一时羞臊难堪,口中不断推拒:“不要闻!那个地方不能闻!” 季炆昱忍着躁动去亲他,指尖揪住变硬的奶头揉。“宝贝不怕,这是表达爱意的方式,我想舔遍你的全身,将所有的喜欢传递给你,可以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