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耶,我听说舅父非常擅长弹音律,舅父与舅父的从父阮步兵一道更是被誉为竹林七贤,他们常常于竹林之下喝酒,纵歌,肆意酣畅。” 谢道聆心想着自己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些事情?阿姊平时不出来玩耍,难不成就天天看这些书吗? 谢奕听女儿说话更是点头,“仲容阿兄,实在是我辈楷模为人任琴,不拘礼节,你伯祖父对此非常看重。” 听到郎君对于自己的族兄如此的赞颂认可,阮容面上终于浮出微微的绯红色,又饮了些果酒,此时声音愈发显得娇柔起来。 “阿兄平日里痴爱音律,对此颇为认真,甚至也不愿入朝为官,是我们阮氏子弟的常态,我们阮氏子弟族人都颇能喝酒,所以郎君每每前去便颇受欢迎,久不见阿兄。不知他身体是否安好,不过倘若此次千里,遥集真的能够前来,我必定要备上一份厚礼,好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