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少与人口角动手,更遑论是自己的手足,不由皱了眉头,问道“到底出了何事,该不会是你先同你大哥动手,却打不过他,所以又来告状” 萧可为当真是气炸了胸膛,他真不明白,分明是自己被痛揍一顿,怎么到了甄母嘴里,还成了自己的过错他仰起那张破了相的脸,咧嘴大哭道“祖母,你怎能如此偏心大哥一大早就到我房里,硬把我拽到院中,使着老长一根棍子,几乎将我打死,您怎么却还说是我先打了大哥我有几个胆子,敢去打他” 甄母皱眉,说道“这平白无故,你大哥打你做什么还使一根棍子,要将你打死,我怎么不信”说着,又见萧可为只穿着中衣,身上又是土又是汗,不像样子,便吩咐下人带他去更衣洗脸。 林氏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,她是不知道这两人出了什么事,但也觉得萧可为应当不会编出这样一通瞎话来,便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