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个木头一样走在王竹的后面,大脑放空甚至还有些许的紧张,走了一刻钟有余我们到了堂口的后场,为什么叫堂口呢?师父交代说 “我们不拜三清,只拜黑白无常,所以叫堂口。” “什么堂口?” “神鬼堂。” 我才第一次知道了我们哥俩以后学艺的地方,‘神鬼’ 说的是不是无常神君和我们这几个‘小鬼’呢? 我和王竹逐渐的向山洞走去,只觉得里面阴风阵阵,刮的我骨头生疼,下意识的将双臂环抱胸前,脚步却一刻不敢慢。 “你可得跟好了,越往里可越冷,要是实在受不了了就跟我说。当然,你张嘴的那一刻,也就不用当阴脉传人了。” 我搓了搓手,争取让自己暖和一点 “好,师父我一定能抗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