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林洲认识多少年了?”梁浅言问道。 “十二年了。”贺溪回答。 梁浅言轻轻一笑:“那论交情,不是应该之于林洲,你我之中,按道理,他更应该听你的才是啊!又怎么轮得到我去说什么呢?” “我……”贺溪说不出话来,她低垂下眼睑,思量了片刻,这才道,“或许因为我和赵菡是最好的朋友,林洲……何况……” 她话锋一转,眼睛直直地看着梁浅言:“林洲从来都没有放下过赵菡。” 梁浅言知道,贺溪这是想要给她将林洲和赵菡的故事了,她再问下去,恐怕又是一曲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臺了,但是梁浅言并没有听故事的欲望,于是,她挑开话题道:“你知道你和林洲为什么十二年都没有走到一起吗?赵菡是你最好的朋友,固然不错,可是为什么,赵菡都过世这么多年了,如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