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梓觉,而是自己打车过去的,夜色已晚,司机还不放心地问她一个小姑娘大包小包地现在出去做什么? 祝凡舒只笑了笑,道了句搬家就再也没说什么了。 她手上还捧着那株仙人掌,要是遇见什么坏人,她就直接砸上去就好。 到了公寓楼下,祝凡舒一手托着行李,一手拿着花盆,反倒是有些踌躇不敢先前了。 见到他之后,她要和他说什么呢? 嘿,我知道你已经是无业游民了,以后我养你! 你就这么辞职了,我会于心不安的。 …… 祝凡舒脑海里的想法兜兜转转,想了许多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说。 她想得正入神,没有发现身后有人渐渐靠近,忽地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。 祝凡舒吓了一跳,脱口而出来了句,“卧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