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管事顺手便将苏木往里头翻了个个儿,自己坐在床沿上,说道:“这是主子赏你的!此药有活血祛瘀之效,乃是贡品。 你现下臀部受了伤,又不好上药,我本是好意,如今你做出这副模样,倒显得我别有居心了!” 听了这话,原本疼的龇牙咧嘴的苏木,也不由得红了脸,这才知道是自己误解了,“管事,对不住,是我多想了。” 老老实实的趴着,任由凌管事上药“蹂躏”,这不间断的一阵阵刺痛,许是药性进去了罢,没多想一会儿,苏木便睡着了。 睡梦中,苏木隐约间听到房内好像有人说话,只听得。 “他怎么样?” “秦兄说是无碍,只需休养十天半月,便可恢覆如初。” “嗯,这便好。药用完了,你再来取便是。说到底,他也算是因着我的名头受了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