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角的余光却总是晃晃悠悠地飘到他那边。只见他很快从里面拿出一支黑色水笔来,这个习惯倒是和她相仿,没有什么专门放笔的文具袋,而是直接把笔和书一起扔进书包里,不讲究得很。 陆东霖将笔套从笔上取下来,对许乔说,“来,手放下。”许乔看了眼他手中的笔套,好像有点明白他的用意了,便将手放了下来。陆东霖马上接替她按住了那缕刘海。他的动作很轻很慢,真的就只碰到了她的头发,一点感觉也没有。许乔的猜想没有错,他真的把水笔笔套当做了发夹,想要将她的刘海固定到一边,但是他从没做过这样细致的工作,那发丝又细又滑,抓得不紧要掉下来,扯紧了又怕她痛,从来没有这样手忙脚乱过,连手心里都出了一层密密的汗。 此刻他们离得极近,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许乔的呼吸轻而细,若有似无地抚过他的耳垂,他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