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恐惧的颤抖,是生命在极致痛苦与重压下,近乎本能的、生理性的痉挛。 他蜷缩在冰冷的玄石地面上,像一只被暴风雨打落泥潭、羽毛浸透、再也飞不动的雏鸟。七窍渗出的血丝已经有些凝固,在苍白脏污的脸上画出凄厉的痕迹。胸口衣襟被吐出的鲜血浸透,暗红发黑,紧贴着皮肤,传来黏腻冰冷的触感。锁链沉重,压得他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。而魂魄深处,那被“镇魂灯”强行探查、仿佛被冰锥反复搅动的剧痛与冰冷剥离感,仍在持续不断地蔓延,让他的意识阵阵模糊,视野边缘发黑。 他听见了执灯使冰冷空洞的判决。 他听见了玄胤真人平和威严的询问。 剥离羁绊?封禁魂魄? 呵…… 苏砚的嘴角,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,极其微弱地抽搐了一下,扯出一个比哭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