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发洩出来,心满意足地翻到一旁躺着,嘴里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 我胸口疼得要命,下身已经麻木,没有一点知觉,两条腿像木棍一样瘫在床上。 喉咙嘶哑的厉害,心底却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勇气。 或者说,我只是要破罐子破摔而已。 “呃……”我用力吸了口气,才能正常说话,“给我张纸。” 宋城转过身来,手指轻浮地在我胸口戳来戳去,随口问道:“要纸干什么?” 我任由他戳着,眼珠子慢慢转过去,直到盯着他的双眼。 勉强勾起嘴角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哑声道:“当然是打个欠条,毕竟你累了一晚上,总要……” “贱人!”宋城勃然大怒,手指一动,瞬间揪住我头发。 我头皮一麻,甚至感觉不到痛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