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还穿着她家围裙,站在玄关处,白炽灯下,容色光华灼灼。眼裏盛满了浅笑。 容栖视线很快从他脸上移开,换了鞋子,拧着眉,“你怎么起来做饭了?身体又受凉了怎么办?” 迟砚局促地站着,慌张解释,“我好了,真的。” 身后目睹一切的肖从宿,像个赖子一样勾住容栖肩膀,动作亲昵,凑她耳边,“这男人看起来不是表面那样啊。” 压根不像外表那样“干凈”。 “下去,再动手动脚就剁了你的手。”女人独特的烟嗓轻飘飘地说着,却足够把这人唬住了。 手爪离得飞快,骂她一声小气。 将俩人的动作尽受眼底,笑容减去三分,扯着唇,“先吃饭吧。” 席间。 看着一桌子的菜肴,都是某人的口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