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衬衫都湿了一小块。 他不好意思地吹了吹湿掉的衬衫,纪渊渟倒是笑出声,指尖戳了下他的脸颊:“干嘛呢?” 岳峙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,试图用手扇风把眼泪扇回去:“我不哭了。” 纪渊渟被他可爱得一塌糊涂,调侃道:“再掉小珍珠我就亲你。” 岳峙没吭声,红着眼睛擤了一把鼻涕,气虚地干咳了两声。 “还有,”纪渊渟看着他,“你还想读书吗?” 岳峙:“……?” 他红着眼睛抬起头。 “我现在是很穷,”纪渊渟坦诚道,“没地方住,也没工作,但是,如果你想读书,我可以联系地方,也承担得起。” “现在不要,”岳峙感动得又要掉眼泪了,他努力将泪水憋回去,理智地分析,“我还要赚钱呢,没有时间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