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内心深处已经结痂的伤疤又开始向外渗出鲜红的血滴。阿行早已经接受母亲与两个姐姐在心中将她视为一头阴冷怪物,她却从未料到二姐竟会用“精神病犯罪不需要负法律责任”的名头来愚弄自己。 河笙从小到大一直都执着于从自己手里抢夺各种东西,每当河笙用旧东西从阿行手里换来新东西的时候,她嘴角都会浮现出一种轻蔑而又得意的笑容。那个笑容仿佛在感嘆,我真是太聪明了,你看这个傻子又上当了,你看这个傻子是有多么愚笨。 阿行在每次面对这样的河笙时都有一种想把她撕碎的冲动,每一次她都硬生生地逼迫自己如服药般无声吞咽下负面情绪。阿行觉得河笙虽然人很讨厌但命也和自己一样苦,她不能像那些人一样在二姐身上迭加苦难,否则这个家就会变得更加残破不堪,大姐江克柔也会因此躲在被窝里流更多的眼泪,她不想看见大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