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压在谭进额头。此时,谭进的脸上漾着不自然的红,嘴唇有点干,同样透出不自然的、有些艷丽的紫红色。路循鬼使神差地,将指腹轻轻划过了谭进的嘴唇。 大概是感受到了这轻微的触碰,谭进难耐地偏了偏头,喉结微动,路循看着谭进耸动的喉结,晃了晃神。他缓缓低下头,在司机看不到的角度,将一个浅浅的吻印在了谭进头顶,微不可察的,仿若蜻蜓点水。 谭进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手上扎着吊针,脑袋昏昏沈沈的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他记得之前感冒了,让私人医生来过家里,医生给他配了点药,他都乖乖吃了。模模糊糊中,想起自己还喝了很多酒,之后的事情就完全没印象了。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没见到熟悉的人。究竟是谁送自己来的医院?是猪头吗?他所有的朋友中,只有猪头知道他住哪里。哦,不对,还有路循。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