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单人沙发。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一屁股坐在沙发里,拾起桌子上的筷子,一眼扫去,小菜都是我爱吃的,糖醋排骨,红烧鲫鱼,小青菜。 我夹了一块排骨,笑道:“你倒是记得我爱吃的菜。” “废话!你不知道我最疼你啊!”季木森总有这种本事,把一句明明暧昧的话说的那么理直气壮,因为他不是我啊,哪里会觉着这些话如此的暧昧。 这顿饭几乎把我晚上的那一顿也补上了,我从来都不会浪费他煮的菜,每次都吃到撑,因为我很害怕有一天他再也不会给我煮菜,而是做菜给他的妻子和孩子吃,再也没有我的一杯羹。 我躺在他的小床里,肚子鼓鼓的,很难受,但我却莫名的感到幸福,真是无药可救啊。 不消一会儿,他从厨房出来也躺在了床里,靠的我很近,他问我: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