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严,我们的人找了小王府采办的、倒夜香的,都没有走通路子。”谢诚举摇摇头,老实的回道。 “韩王是个有手段的,当初珑衣传回消息后,他后脚把我们埋的眼线剔除。你还得安排人跟珑衣接上线,多花些银子。” 谢二爷略有些不虞。 “是,二叔。”谢诚举应下。 谢二爷心下暗思,我谢家是大燕百年士族,谢珑衣是大哥嫡次女,如今怀的正是他亲生子嗣。 韩谢两家联姻,可谓强强联手。 何故如此故意落了谢家面子? 他手中茶杯不自觉的送入口中,又是一口冷冰冰的凉茶。 想骂娘! 可这几日急得嘴裏起了燎泡,皱着眉头咽了下去。 真他娘冻嘴! 翼州峡门关军营,议事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