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睡着了。 杜冽开着车,时不时註意着身边坐的连漪,发现她睡着了,早就知道她上个贪睡的小懒猪,他便在路边停下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,情不自禁吻了她的唇瓣后才重新发动了车子。 原本他想带她回紫园看母亲的,突然来的一个念头让他调转了车头。 大约开了半个小时,前面就是上海很知名的松鹤墓园了,他的父亲,也就是‘玻璃大王’杜清威于两年前病逝就安葬在这座墓园里。上个星期恰逢清明节,他与母亲刚来拜祭过,当时他在父亲的墓前对父亲说有空一定会把他的准儿媳带来看他。 连漪就是他认准的媳妇,带她过来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。 将车停在墓园的停车场,连漪还在睡着,杜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才中午一点多,时间尚早,而连漪也在熟睡中,他索性放低车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