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按上去的,你们当初约定年年较量身高时也没规定不能量尾鳍。” 坐在毯子上的太昊棣闻言楞了下,好像也是。“那我为什么没有尾鳍?” 这个问题。 太昊琰想了想,坦诚道:“小鱼的父亲是一条鱼,你的父亲是人族,生得自然不一样。” 太昊棣惊讶道:“我和阿姐不是一个父亲生的?”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小鱼是同父同母的姐弟,虽然这个姐长得实在是慢了点,六年过去了,自己都从小婴孩长成了大孩子,小鱼的变化,也有,但实在是小了点。 太昊琰理所当然的反问:“吾是国君,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只有一个男人?” 太昊棣无言以对。 对哦,老娘是国君耶。 他读书的时候历史上的国君可没谁是只睡一个异性的。 他和小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