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却一路往下,顺着耳朵,脖子,锁骨,叼住她的小白鸽。 “呀!”花梨不想叫,可真的忍不住。 他咬她,好疼。 所幸他只是咬了一会,就换了另外一只小白鸽。 “嗯!”这一回花梨有了心理和生理的准备,就咬着牙熬疼。 胸口的罗正军仿佛一个饥渴的巨大号婴孩,用力的吮吸着,向她索求哺育生命的汁液。可花梨哪有啊! 而那刚得了片刻喘息的小白鸽,则在转瞬间又落入陈邵阳的手里。用他能写会算的手指,来回的拈揉。 如果说罗正军带给她痛,那陈邵阳带给她的,则除了痛还有痒。 这痒,令她颤抖。 罗正军潦草粗暴的侵袭完她的两只小白鸽之后,就一路往下,摸进了双腿之间。 而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