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就热情燃烧殆尽,只能勉强和从前熟的杂志编辑投了几篇,发了些短篇。 她有些郁闷,晚上她找了空城聊天:“感觉自己写的东西,似乎一直在重覆自己,没点新东西,怎么办?” 空城回了句:“你就是闲得慌吧。” 学喜有些无奈:“我写得很认真的呀。”一边把自己最近的几篇文发了过去。 空城没花多少时间看完了,回了句:“我明白了,你的感情依然很细腻很曲折,你的文笔依然是那样酸不溜丢的精致的矫情(女作者都这样),比过去好一点的是你至少不再是那种空中楼阁似的风花雪月了,不过,你依然生活太过匮乏了。” 学喜一楞:“愿闻其详?” 空城那边没好气的说:“所谓大文豪,要写出有深度有厚度的作品,总要有大半生的人生积累或者丰富的人生经验或者广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