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氲,却无法融化开他那霜冻般的面部轮廓。他握着汤匙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,身上的伤处一阵又一阵地抽痛着,而胸口那个完好跳动的地方,却有着比伤处更深烈的撕绞! 这是一碗,她亲手为他熬的药; 也是一碗,送他上路的绝命汤! “丫头,你当真希望我喝了这碗药么?”倾语强笑着,有些哽咽地向妆衣问道。 面前的药汤略带酸涩,只一闻,他便知道药里下了毒。而这毒药他恰巧又最熟悉不过,正是二百年前他被强灌过一次的‘乌夜啼’。那种苦中带酸味道在他的脑海里,伴着关于夙桐和那个人的记忆,清晰如昨日。 本以为已深藏于心底的事情,如今又一幕幕清晰地席卷而来。 他期待她能说点什么,说事情其实不是这样子的,只要她说,他就一定相信。但妆衣只是用怅然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