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船的邮票,收信人处用黑色大字歪歪扭扭的写了程月光收。 我站在学校的传达室外面拆开信封,把信纸抽出来。 有一个方形的小卡片跟着信纸一起带出来,晃悠悠的飘到地上,我弯腰去捡,发现是我跟袁紫衣分别那天去步行街照的大头贴。 我捡起大头贴握在手心里,任由大头贴单薄的四角扎进手心里,展开信纸读。 袁紫衣说她在南方,给我写信的那天下着大雨。 她说她很累,尤其是刚去公司的时候。 “公司对饮食的规定很严格,我每天都吃不饱。负责形体课的老师很凶,我总是被罚。” “我现在瘦了好多,如果我们见面你肯定认不出我来了。” “公司组织我们去海边吃大闸蟹,在海边玩的时候,有人问我贴在手机上的大头贴是谁,我说大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