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,居然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!” 这般的挖苦落入陆承深的耳中,依旧没能让他抬起头来,或者拿正眼看秦筱沫一下。 他的眼睛始终集中手里的文件上,嘴唇张开,从里面吐出了两个词汇,“幼稚!愚蠢!” “你不幼稚?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一个女人嫁给你,你真是够失败的!”秦筱沫讥笑着展开了反击。 陆承深还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“不要太瞧得起自己,机缘巧合,你正好出现在那里罢了。” 换句话说,要是那天晚上他睡的是另外一个女人,那么现在,他娶的也会是另外一个女人,并不是非秦筱沫不可的。 莫名的,秦筱沫感觉到了一阵失落的情愫袭上心头。 或许,每个人,都觉得自己应该是特别的一个。 陆承深反驳了一句,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