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。吴凯的变态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。 让邵朗招待实情,就跟逼他自虐是一个性质。 在谈话开始之前,黎旭询问他的意见:“你介意我用录音笔么?” 邵朗:“不介意。” 在回忆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时,邵朗的全身都在发抖。但是他没有停顿,也没有迟疑。黎旭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。 当黎旭问到犯罪者有几个人时,他说:“一个。” 这个回答让黎旭很意外。“一个?” 邵朗:“没有别人,只有吴凯。” “你确定没有别人?” “没有。……不,有。”邵朗说,“还有一个人。但是,他的声音我只听见过一次。” “他没有参与……施虐?” 邵朗的嘴唇煞白:“……没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