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烟,冷眼看着他,打算等他疯够了再继续说。 闹了半天,见霍刑没有丝毫动摇,岳贞陡然放软了语气,哀求般地对霍刑说:“你说我和他同出一源,可是为什么我和他所受到的待遇却天差地别?呵呵……只比他晚了一步而已,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,什么好的都给他,就连魔尊的位置也属于他,我到底哪里不好?” “你哪里都不好。”霍刑说:“即便你们是兄弟,比起他的什么都好,你却哪里都不好。” “!!!” “你心思狭隘,根本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,枉费朗坤那么多年将你护在羽翼之下,你非但一点都体会不到他的用心良苦,还要将他赶尽杀绝,像这样的兄弟,要来何用?” 岳贞大声道:“不是的,不是你说的那样!他做的那些是为我好?把我护在羽翼之下……这种说法你不觉得可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