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之后,电影院里有人发出了嘤嘤的哭声。 这一声就像打开了某道闸门。 此起彼伏的哭声充斥着影院。 很多人不是为顾辞而哭,而是被戳到了自己的伤心处。 毕竟,人这一生,多得是求而不得,多得是遗憾、错过,而不是圆满。 但是,影院最后一排角落里的男人,他的每一滴眼泪,都是为顾辞而流。 傅爻光麻木的眼神迸发出一抹痛苦欲绝的岩浆。 绝望像针,扎入他的骨髓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 他痛得受不住,弯起了腰。 五年了,失去她的痛,没有一丝减轻,反而变本加厉。 蓦地,一张纸巾递到了他的面前。 “别哭了。” 傅爻光捂着胸口,良久没有动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