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 只要一想到她差点就这样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。他就恨不得想要杀人。一把拎起浑身*的时语,狠狠的从身后进入她。 腰间的动作愈发的猛烈,一边在时语的身上放肆的动作着。一边狠狠的骂着她。 久未经人事的她,感觉*如同要被撕裂开般。但是她依旧是咬着苍白的嘴唇。也不肯哼一声。 “你和别的男人做的时候。也和死尸一样吗?连喊都不会喊?!”顾承安看着她的眼眸里,满是鄙夷,继续冷冷的道:“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也跟你一样。只是个贱种!” 时语目光死寂的看着前方,听到他说的话以后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。顺着脸颊滑落。 她可不是贱么?要是不贱。又怎么会眼瞎喜欢上他? 顾承安折腾了她很长时间,等发洩完了以后,像是踹破烂一般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