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,这次发情期来得比阮卿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,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暗绿色的衬衫贴在身上,头发粘着脖子,睫毛也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。 他的嘴唇也是湿润的,桃花一样漂亮,眼眸已经没有了焦点,让他情不自禁地抬着腰,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。 偏偏夏明之在电梯里面信号不好,连唯一能抚慰他的,夏明之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。 他顿时像是被遗弃在了孤岛上,这个办公室就是锁住他的监狱,切断了他和外界一切的联系。 阮卿忍不住哭了出来,哭得一抽一噎。 他其实可以先抚慰自己的,他熟悉自己的身体,知道怎样才能让如今难熬的自己稍微平息一点。 可他咬着嘴唇,哭得泣不成声。 他想要夏明之,想要他快点过来,让他把自己...